• 鱼肚白

    2010-01-04

    我做了一个梦,天刚刚亮,我坐在马戏团里专用的小车上绕过城市,看见鱼肚白一样的天空。是那种不清醒的感觉,整个世界还在熟睡中,只有清晨的风拂过干裂的脸。

    我看了一场恐怖电影,是那种像纳粹时代一样的舞台布置,当最恐怖的镜头:一个小孩的脸上慢慢渗出污血以至整张脸都被血染红时,戏院里的观众全部跑掉了。只有我还在感叹,这有什么好怕的?

    最喜欢那种凌晨时的光景了。[迷失东京]里有一支曲子叫做[Alone In Tokyo],非常契合这样的感受。循着旋律,海潮声和电子乐的交织,仿佛勾画出斯嘉丽独自在东京,那么热闹又那么冷清,和比尔莫瑞的那一个拥抱把一切都融化了。

    今日听Gwen Stefani的[Harajuku Girls],听得流下了眼泪。因为我想到了原宿女孩那么喜欢漂亮衣服,那么有自己的风格,那么荷波开朗的走在原宿街头,突然觉得很感动。我也觉得自己很恐怖。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某人看宋祖英金色大厅演唱会都淌下了热泪。人这个东西,真奇怪啊。

     

    刚才看到的陈冠希说的一段话,我最讨厌给人洗白了。不过这段话还有点道理。

    陈冠希:同一个位置,没有变过。我是男人,这个世界男人喜欢性,也需要爱。我不能说,在那件事之前,我喜欢性胜过爱情,现在我更相信爱情,不怎么喜欢性了,我不能这样说。那件事对我来说,并不是一个性事,而是私事,是偷窃。对其他人说,是性事。但对我,是对我隐私的侵犯。我不用再看那些照片了,我已经知道那些照片是什么,那些照片这对我来说不是性,而是反性。

     

  • 好像不是白鹅,好像是白鸭。随便了。

    不知道有没有收集齐整套图。这个广告可萌了,这只白鹅/白鸭还用脚掌给小葵按摩,真灵活真通人性啊,何时我也能有一只这么乖巧的白鹅呢。突然想吃无骨鹅掌/鸭掌了。

     

  • ● 银魂188话,MADAO观察日记。鼻涕孩子大五郎在公园遇到了留着胡子戴着墨镜,没有酒就活不下去的MADAO,大五郎每天都带给MADAO酒喝,可是他根本不像喝了水就能发芽,就能开花的牵牛花那样。MADAO什么时候才能发芽,才能开花呢? 大五郎想着。公园的主人MADAO总是望着夕阳,露出很悲伤的神色,当大五郎问他为何什么事都不想干的时候,他说:一旦绽放过的花朵,是不会再次盛开的。MADAO喝下的酒总是会从眼睛里流出来,他抱歉的说:下次一定不会再流酒了。大五郎上学的路上遇到躺在铁轨上的MADAO,询问他为什么躺在铁轨上,他说:睡不着,不知不觉就躺在了这里。可恶! 为什么看得我的眼睛里也流出了酒啊混蛋!

    ● 思维很乱,但有很多话想絮絮叨叨,我一点一点写下来。

    ● 我曾经很喜欢「狂人日记」歌词里的那一句:“我希望流浪的人有个窝,我希望主义不是个枷锁,我希望世界和平没战火,我希望我的希望不算多。” 还有约翰列侬的「Imagine」,那个想象中的地方,没有死亡与地狱,没有贪婪与饥饿,没有宗教和牺牲。所有人为了今天而活。我就像筑在空想基地上的浮木,像HATA王子空唤着Love And Peace。今日听闻旧同学去了遥远的非洲,与惊讶之中竟也生出一丝嫉妒与自卑,我到底在做什么。我请求某人别再说我是理想主义者,我只感到玷污了这个词以至于自身低到尘埃里。

    ● 心情是这样变坏的,当我开始看「六尺之下」,一开始便是男的女的OOXX,母亲大人说:你怎么可以看这么低级的东西? 虽然说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,说不定她以为我成天都在看这些OOXX的东西。但我仍然感到又尴尬又烦躁,变得气急败坏。人的情绪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。

    ● 昨日被人唤作死宅女,虽然是开玩笑,但我仍然狠狠的生气了。我要把御宅十四的名言刻在背上。这句名言是这样的:我现在还在找寻不用工作就能生存下去的方法。我觉得一旦工作,就是输了。十四请嫁给我吧! 我不介意你背着我去找坂田家那个爱吃甜食的家伙。

    ● 我在网上看到说,「十月围城」利用大众媒体操纵舆论力量制造好评,打压同期上档的「三枪」。在报章杂志和网络上大肆吹捧「十月围城」是感人肺腑的杰作,是“十年以来最好的华语片”。很多影评人对「三枪」则是一个字的评论:“烂”。据说NHK拍摄的纪录片里详细记录了这桩策划已久的不甚光彩的内幕。我不知道这个事件是真是假,或者说又是新一轮对于「三枪」票房的炒作。但我感到很气愤,我觉得我被新闻媒体,被整个大众舆论圈玩得团团转,为什么拍电影这样一件简单的事情,掺杂上票房二字,就如此乌烟瘴气。你所在的环境是这样,所有的人都说好,你也随着说好,所有人都说差,你也便认为差,可悲的被纳入主流意识评断领域里去。我也没说「十月围城」不好,我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被哄着去看了一部竭力让人感动,竭力让人流泪的影片。到底媒体给予公众的东西,什么是真的,什么是假的? 或者根本全部都是假的。我的感觉是这样,现在这些事情,怎么这么虚伪! 于是我越来越气愤了。

    ● “如果我们要做明朗的梦,如果要‘幸福’对千千万万的人来说不再是‘狂想’或‘妄想’,我们便得重新改造这个社会,消灭那威胁我们幸福的梦的阴影。”

    ● 前日看了「平凡奇迹」的最后一话,有一位年轻母亲谎称去洗手间,将自己的孩子交给了加奈。加奈和翔太却相信她一定会回来。年轻母亲终于在傍晚回来,却迟疑着不敢去抱自己的孩子。母亲说:“我已经没有信心了,因为我曾经遗弃了他。”没有遗弃,你这不是回来了吗? 没有遗弃的,只是去洗手间的时间长了一点。加奈和翔太说。「时时刻刻」里的家庭主妇劳拉,已经厌倦了日复一日的生活,虽然在外人看来一切都很美好,但她心里怀着死亡的念头。最后她没有死去,选择了抛家弃子,远走高飞。“惟有死亡可以让我得到原谅,但我选择生存。”她说。就像电影里的娜娜,面对传统社会的质疑,毅然决然选择了出走。惟有离开,才能让人不再饱受贫瘠生活的痛苦,惟有离开,才能重新看到自己如一颗蒙尘的钻石般重新焕发的光。

    ● 我一向觉得母亲大人是个单纯而没心没肺的人,不会想太多,看电视也总是问,这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? 然而偶尔,我却会很害怕,虽然明知不会发生,但却害怕有一天她也会选择离开,人的身体里总是潜伏着出走的因子,不是吗? 单单想到这一点,就会觉得很害怕。

    ● 常常梦见自己还是小学生的样子,在费力的讨着别人的欢心。醒来后觉得很累,很讨厌自己为什么要吃力的迎合所有人和这个世界。活的仿似一个Loser,为何在梦里仍然是一个Loser。常常想起「周围的事」里,Akeboshi的歌响起来,初雪降落在书店外的柏油路,女主角翔子剪短头发,伏在地上奋力的画一株洋溢着生命之色的向日葵。想起这个瞬间,都会非常非常的感动。

    ● 世界が终わる夜に。我很喜欢这一句,它的意思是,世界在夜间结束。